• 南京路 - [BURNING IMAGE]

    2007-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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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方面我可以说上海输给了香港,即便WKW的声色回忆中上海的意象始终挥散不去,我们却不能不被他的“香港”征服:这个香港不仅是这座城市的过去,甚至流转着她的现在,蔓延开她的未来。我都不用提到陈果的香港,YAU KAFAI说他的影象是香港电影的第三维,THE THIRDNESS OF HONG KONG CINEMA。别忘记还有一个名字:STANLEY KWAN,虽然我更愿意把他和上海并列来谈。

    很难找出任何与上海有关的当代电影。

    我依稀记得“霓虹灯下的哨兵”……是娄烨的“苏州河”背后那双偷窥的眼睛, 是施润玖的“美丽新世界”?还是张一白在“关于爱”上海篇中那句失去时效的“我爱你”。又或者会是“上海红美丽”,还是张一白死不悔改的“夜,上海”?抑或是某些群体翘首期待的卫慧的“上海宝贝”电影版?我还看过一部关于上海的记录片,“我属蛇”,里面说的是同志爵士歌手COCO ZHAO的故事。“他不是男人,他比女人还女人”,里面一个作家如是评价的COCO。上海的夜生活图景让不少人不安,一如大家无法接受COCO的易装的妖娆。

    让我们来谈谈记录片.

    今天看到的关于上海的记录片“南京路”导演是赵大勇,70年生人,画家出身,去过哈佛做访问学者,02年开始拍摄记录片。

    周书本来说她不喜欢“南京路”的开始部分,我一开始也不大喜欢(不排除被周书影响),大概是不习惯被摄象机背后那人问问题的方式和一些能够被预知的俗套——我对中国记录片导演问问题这个环节总是非常怵。比如看“好死不如赖活”的时候,导演最后问小女孩一串问题,她无法回答(女孩是AIDS家庭的长女,她的弟弟妹妹都是AIDS携带者,她的母亲已经因为AIDS去世,父亲是携带者,抚养全家),其中包括类似于:你知道为什么你妈妈死了吗?你知道你弟弟和你妹妹有什么不同吗?你不怕被(AIDS)传染吗?最后导演INTERVIEW的时候他说在美国有一个女士指责他问问题的方式,之后他解释说,因为社会上会有人问她更残酷的问题,我的问题不但是问她,也是问作为观众的大家。还有宁瀛的“希望之旅”,问问题的人生生把一个女孩问哭了,于是在香港也有人站起来质疑摄制组问问题的方式。

    几天看下来我还是喜欢“南京路”多些:它的主角全部都是南京路上无名的流浪者和拾荒人,赵大勇记录的当然不是那布满店铺和游客的繁华,不是在某些日子从洋楼上有一个爵士乐手会懒洋洋地吹着撒克斯风在阳台上招摇上海的格调;他记录的是那些生平第一次站到南京路上看见灯火和车辆就开始做梦的人,最后他们明白,上海并非如此温柔,他们不被这里接纳,他们拥着破碎的梦想,不知所谓地在这个城市的黑暗角落徘徊度日或者离开。

    有几个我喜欢的桥段:一个是一个盲人在闹市中穿行,他固执地绕过一台助力车,高亢的“两只蝴蝶”的歌声却一直不能散尽;还有一个桥段是那个表演欲很强的乐呵呵的大胖子,他拿起一个空的可乐瓶,把他它当作手机,开始游刃有余地扮演某个老大打电话回香港的片段。1500万美圆!他说。

    这个时候一个环卫工人出现,以熟人的语调在一旁不无讽刺地评价说,你就是个大明星。

    很早以前我知道杜海滨有一部非常类似的记录片“铁路沿线”说的也是拾荒者的故事,而赵大勇的南京路换到中国任何一个大中城市的繁华地段似乎都不妨碍他的表达;所以这部片子最特别的部分应该是它对人物的记实。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这些在南京路上混的人以他们本色的讲述成就了片子最大的亮点;他们的故事有多精彩,片子就可以有多出彩。很想了解赵大勇在跟随他的人物的时候是如何的心态,他怎样能够在“黑皮”彻底疯癫了以后还继续跟在他身后看他在那些堂皇的广场上翻跟斗注视着他耗尽最后的理智和尊严。

    "南京路"不错,尽管和大多数的中国记录片作者一样,赵大勇也没有能够把片子的长度控制好(超过110分钟),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为它奉献些许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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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请问,怎样能看到此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