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也不能 再也不能 再也不能和你一起变老

    2008-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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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十多年以来,他疏于拜访,尽管我一直以为自己有巫女的体质,我相信他是为了让我放心;

    过去十多年以来,他沉默地出现在我的梦里,从不曾开口;我不曾企图向他倾诉,仿佛在梦里也明他已经失去体温;

    那天在那个高山的镇上,黑暗中感觉到有人给我掖被子的边,然后我想这应该是他,我努力想转头,他固执地拒绝;黑暗……我从此没有害怕了,我想他是和我一起的;

    之前的两年,有一天从梦里惊醒,梦到他再次离开我,我阻止不了他的死亡,我们都无法阻止的他的死亡。

    那天去听雷光夏,那天听到她唱“昨天晚上我梦见你”,眼泪忍不住就流下来,我觉得那是为我和他写的歌。在那个时间以及地点重新唱给我们听。我已经不在他的城,他也不在他自己的城。

    别人说那天我不流泪是因为我冷漠。后来我假装伤心哭泣,因为我不确定他是否已经真正离开了我。

    那天我看着他的白色的骨灰,默默地只是看着;他们觉得这样也许太过残忍,允许我离开。

    记得很久以前,他说好在家等我,我回家,没有人,然后以为再也见他不到了,“怎么会错过呢”,我对自己说,“怎么能够离开我呢”,我说。

    我站在房间里大声哭泣,如同世界末日来临。

    后来他回来,他抱住我,对我说,我回来了;我说,你刚才不在家,我找不到你,我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你。

    他说,我回来了。我不会离开你。

    我不记得他有没有说“永远”。

    今天我想,他其实不过是太小气了。

    他肯定没有说过,“永远”。

    是这样的。 

    ——FOR D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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