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舍没有申请到(GH那边,自己的学号排在第三十多),就说去租房;但是人不在HK,别人不好给你决定,也无法决定;然后就说先住YH,但是青年旅社居然要歇业一天(我到的第二天);然后就想遍了自己所有的HK的关系,人家报的价钱相当昂贵.靠,老子住阿丹的WEESPER都没有这么贵。

    我也许不用去睡街的,但是,已经迫在眉睫。

    我也许不用去睡街的,其实,睡街不是没有想过。

    我也许不用去睡街的,反正,大陆穷人没有什么好失去的。
  • 无论如何,说去就去.
    小JU,没有你陪伴,是不会太有意思的.
    以后的路,孤独的时候要多得多.
  • 来不及记录的昨天晚上/今天早晨的一个梦。

    我梦见了WULAN,梦见我们一起坐车去一个什么破地方,然后彼此沉默不说话。

    后来的后来,梦见了一个很亲切的人坐在沙发上,他是我的父亲。

    笑笑的,依旧不说话,用眼睛盯住我……他完全没有当初的痛苦神情;甚至他的笑都神秘和矜持——那样子,是他去世时候的年轻面孔。

    我于是自然地拥抱了他,好象还开心地说了,爸爸,抱抱吧——我们在我10岁以后,都没有拥抱过——那是一个梦境所能够给你的,最具体而温暖的事物;我依然庆幸我当时有这样一个冲动。

    十五年了。十五年过的很快,我长大了。

  • 见过这张图片的,千万不要嫌烦,因为自己实在喜欢它。反复地,也贴了不下三次,这一回,它终于被放在最显著位置。

    SHOW MY RESPECT,对我们的喜剧/悲剧男主角。

    那日,是要离开布拉格的下午,大概三点左右,天色渐晚,我们从伏拉瓦河对面的拉丁区转回老城区,走进一片安静的,少游客的街区,去寻找传说中历史上,捷克第一所大学,路边有歌剧声音传来,我们驻足,一看,竟然是两女的现场清唱。伴奏录音机在身旁,却是天籁。

    在快速前进中我偶尔抬头,突然看见房顶有人悬空——他只用一只手,抓着根杆。我估计他并非看起来的那般悠闲,也很踌躇自己的姿态,究竟是要继续坚持,还是在差不多的时候放手:如果放手,那个“差不多”又会在何时到来。

    这个悬空的人究竟有如何的故事,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漫长的等待,以及对旁观者的折磨?

    NOBODY KNOWS。

    晚上七点,在夜色中,带着疲倦,我们离开了那个城堡长在山头的城市。灯火以一种不现实的美丽簇拥成群,仿若星云,布拉格渐行渐远……
  • 经过

    2005-12-10

    每个周末的网吧都遇到一个来自昆明的女医生,嗲声嗲气和自己的女儿在QQ上用我熟悉的方言说话。虽然我一般来说会十分讨厌这样公众展示的母爱,却依然得原谅她——听她说我熟悉的地点和商店,记起那个稍许温暖的城市。

    我的学生,一生中,也许不可以去昆明两次。

    但是我真的很想在那里遇见他们。

    需要帮助,但是他们不需要所谓同情,因为他们很多时候真的比你想象的幸福。那就是我迷恋这里的原因。

    香格里拉的时间是被慢慢经过的,我坐在自己的狭窄小船上,突然发现,要给很多人掌舵,拉着他们的手,看远方的流水。沉默不说话。世界在改变,你在这里一样感受的到;但是每当你去留意别的地方转换的速度,就会发现身边那种特殊的节奏,已经渗透进骨子里,和脉搏一样,隐隐跳动,闭上眼睛,梦里也都是这里,杂乱无序,我在漂流。

    我从来没有这样害怕失去什么。

    作为一个无产阶级,我们一无所有的时候,不怕失去;但是当你真的有东西要去珍惜,就患得患失了。

    你要拥抱的东西,拥抱不到;要抓住的东西,没有痕迹。

    我说,我要是再无情些就好了,再无情一些,不要全心全意。若是爱得很彻底,就会被剥离得很彻底。

    赤裸裸地,在冷冷的阳光下,再次一无所有。

  • 昨日,有雾.流动的.

    拿出照相机,拍照.

    新来的学生,甚是惊讶,问,为什么.

    为什么?!

    我结巴地答,因为想拍啊.

    她们于是背过身去,鄙视我的虚伪.

    但是我这一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