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南云南 - [话说]

    2009-05-12

    instead of 日本,现在最想去的地方,其实是云南。就是俺家乡。人老了,容易思乡呢。同时,云南就是美好了一个,东西好吃了一个。面积比日本略大。我连滇西都没有去过呢,爹妈呀。想回德钦看看,真的真的。为了这个,哪怕从中甸到德钦一路惊魂200公里开6个小时提心吊胆担心从悬崖上飞出去都不怕。

    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大叔在电影里面的出现逗起来呢。扎巴大叔,我去中甸一定要克找您。

    话说,原来坐飞机去别的地方(非云南的地方)不颠的呀??!!王小峰博客一写我才知道。


     

  • 最喜欢港岛的部分,除了MAIN BUILDING,就是中环。有朋友来,会喜欢和他们在这附近乱走。甚至自己深夜一个人,会带着相机一路走上去,一点也不觉得行路幽暗。

    不是因为中环有名店,我想真的懂我的人,大概知道虽然我是购物狂,却不至于此;喜欢中环,是因为这儿是城市中有皱褶的部分,宜于偏执地行走和发现。

    不能说我喜欢油麻地是因为有KUBRICK,太虚弱了吧,这样的理由;甚至不能说我喜欢油麻地。可也相信,大概这里,才是真正的香港。她已经消失。

    以下图片都是用新换的DIANA F+拍摄。有双重曝光的,也有自己稍微修剪过边角的,但是没有PS的。

    【油麻地 窝打老道附近】

     

     

    【结志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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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香港在严阵以待之后,突然地却又是终于地迎来自己第一个猪流感确诊患者。

    我和JINGYA等同学站在事发酒店200米开外谈笑风生,因为在附近卖报的香港人民都没有戴口罩;与此同时,酒店背面的风月场所里面,人们表情也还算是自若。

    我于是去了AGNES B看安东尼奥尼。没有要人家免费的口罩,进到里面,看到大家都没有戴口罩,但是有老伯开始咳嗽时,我相信大家和我一样后悔起来。

    但是不放心,于是打电话给老孙,问候她是不是真的发烧——昨天晚上在巴士上面,她老人家咳嗽了几声之后我们开始大声说猪流感,前面的男人有点怕,提前下车了。

    与此同时,爷爷打电话给我,强烈要求我不要回家。我明白他是怕我给祖国人民添麻烦,但是这事儿,也只能顺其自然了——一如我名字昭示的那样,OH YEAH

    大嘴说 云南高原易守难攻 有着天然的、丰富而强烈的紫外线;当年SARS都没有能力和勇气攻上来 何况猪流感 所以我就要从香港回家了。

  • 有人在CAFE外面遇到鲍德里亚,问他说,你确定你不是要等到你死期到来那天才要招人待见吧?(SURELY YOU'RE NOT GOING TO WAIT TILL YOUR DEATH TO BE LOVED?)

    鲍德里亚分析说,其中隐含信息莫过于:你什么时候才能做点招人待见的事情捏?隐含信息莫过于,你不招人待见/喜欢,最好赶快死,赶快死是你最后的机会——但是无论如何其中的假设都是,“我”是一定要被人喜爱的。于是鲍德里亚认为,这本质上也是对方的一种爱的宣言。


  • 今天的心得是(其實長久以來都是):

    如果你對一個男擰有意思,而他其實長期以來缺乏獨立工作的能力;那麼,不論條件如何,你都應該拒絕和他一起工作,任何形式和意義上的工作,見面的、不見面的。因為最後的結果總是不歡而散。爲了不破壞這偉大的友誼,以及保持彼此的尊嚴,真的不能一起合作。同時再次悼念我們那已經逝去的偉大友誼。

    沙發是不知道誰放在那裡的。很好。感謝YYY作我的攝影師。

     

    以下來自WIKIPEDIA,不排除有時間的時候來手錄葉靈鳳香港掌故中關於”皇后大道“之文字的可能。

    1841年香港政府香港島西營盤中環之間以移山方式建造第一條大馬路,於1842年2月落成通車,全長4英里。這亦是香港最早的填海工程。其英文原名「Queen's Road」原是紀念當時的英國維多利亞女皇,理應譯作「女皇大道」,但被華人師爺誤譯為「皇后大道」。雖然當局曾於1890年澄清錯處,但道路的錯誤中文名稱最後還是將錯就錯沿用至今。香港日治時期,皇后大道曾被改名為「明治通」。

    後來皇后大道向東及西伸展,由中環德輔道中交界至上環水坑口街稱為皇后大道中。西面伸延,由上環水坑口街至石塘咀卑路乍街命名為皇后大道西;而由德輔道中交界到跑馬地黃泥涌道伸延的稱為皇后大道東。當中由德輔道中至灣仔軍器廠街一段皇后大道東在1960年代末改建後,改成為金鐘道(Queensway)。

    皇后大道今天仍然為香港市區的中心。香港上海匯豐銀行總行一直位於皇后大道中一號。皇后大道亦曾被稱為「大馬路」,相對之後興建的堅尼地道為「二馬路」,寶雲道則為「三馬路」。


  • 梦一章 - [话说]

    2009-04-14

    梦到(居然)和一些家人一起去法国的NICE,貌似大家对ON THE ROAD的生活早已熟稔。

    看到一些清澈的河流和美美的欧洲大小农村。然后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下车——一个旅游大巴,大概是去上厕所之类。总之,我下车了。

    下车以后,再也找不到载我的那张大巴,貌似是EUROLINE这样的东西。

    我发现下车的地方是鹿特丹——醒过来以后意识到其实不是,但是梦里就认定那里是鹿特丹。

    就打算去他们的唐人街,记得那里有一个EUROLINES的巴士站。

    然而遇到一个很久没有遇到的朋友,进了她家,之类的。他们在庆祝春节一类的节日,整个唐人街都有人卖橙子。过节嘛。然后她的朋友就都进来了,不认识这些人。

    大概就只记得到这里。在梦中还感叹说,每次坐EUROLINES总是担心在中途休息的时候,司机不等我回来就走掉;结果现在真的是这样。

    NICE永远未到,我永远赶不上我想坐的大巴。我作这样的梦大概不止4年了。

  • 闹钟 - [话说]

    2009-04-10

    买了一个闹钟,但是因为记挂着闹钟会不会按时响,反而是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今晚去UA朗豪坊看了两个片子,分别是台湾/德国合拍的GHOSTED和阿富汗/法国合拍电影KABULI KID。

    后者有点像ABBAS的电影,也许是因为法国人给钱拍的,结果就是里面的NGO是法国拧,他们貌似促成了好事;抑或电影实则对NGO提出一种温和批判也未可知。通过男主角、一个出租车司机试图为一个弃婴寻回母亲的三天之间的经历,影片对战后阿富汗驻守的各方势力颇有微词,同时对民生艰难有纪录片式的记录价值。男主角我以为演得自然,好了一个。同时,阿富汗这种国家,无论遭受怎样的历史磨难,放眼望去,人民没有一个是獐头鼠目的,如果可以活得有尊严,谁不想活得有尊严(?!)……谁把她糟蹋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如果HKIFF也选了鹿特丹的那部讲FIXER的纪录片就好了。

    GHOSTED我不是很喜欢,有点草草了事的感觉。而且我看完这部LESBIAN电影之后再看到情侣们拉着手出来就觉得鸡皮疙瘩起;女人们互相诱惑的挑逗的戏码都让我觉得有点生硬(其实也许本来就是如此)。对不起,不知道这些思路算“与生俱来的孤独感”还是算“政治不正确”——然而和同类型的“无声风铃”比起来,就明显逊色,是为了讲故事而讲故事。我想起以前初中时候踢球的男拧们爱说某个人“意识好技术差”,援引到电影上也是一样的。很多时候,你大概知道那个人要什么,但是他就是弄不出来那个他要的东西;我个人觉得,经验是一码事,功力也是一个问题。德国女人的台湾和洪荣杰疏远已久的香港——究竟哪个更接近情感向度上真实的那座城市呢?

  • 一周 - [一周]

    2009-04-06

    HKIFF太漫长了,每天起床和睡觉,或者打盹的时候,脑海里重复的都仿佛是某个电影片段;这样想的时候,觉得自己也许随时都可能昏厥或者疯掉。同时,衣服几乎都来不及洗了。

    HKIFF过于漫长了,但是要完全不去理她,又不可能;有人对我说,我写字很快。有人看我一边抱怨忙,却能够在博客上写那么多废话。其实,对我来说,写博客非常之容易,因为它已然成为我的生活习惯了;所以我可以一边抱怨忙,但是一边写着博客,不写,说明我要么真的很忙忙到没有时间上厕所和吃饭,要么就是,真的很沮丧。

    我的一周是充满坎坷的,虽然被人拒绝,但收之桑榆,也算不坏。我这个时刻特别讨厌我的大眼睛架,感觉特别装逼。因为我看到的装逼的人都戴了这样的眼镜架。

    心愿是让我奶奶赶快好起来,我要4月份再回去看她。每个月都要回去看她,这样去陪她。

    其他的心愿是,1,多睡觉;2,多一些稿酬;3,修好我的DIANA相机(妈的维修单找了很多次都没有找到);4,继续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