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香港在严阵以待之后,突然地却又是终于地迎来自己第一个猪流感确诊患者。

    我和JINGYA等同学站在事发酒店200米开外谈笑风生,因为在附近卖报的香港人民都没有戴口罩;与此同时,酒店背面的风月场所里面,人们表情也还算是自若。

    我于是去了AGNES B看安东尼奥尼。没有要人家免费的口罩,进到里面,看到大家都没有戴口罩,但是有老伯开始咳嗽时,我相信大家和我一样后悔起来。

    但是不放心,于是打电话给老孙,问候她是不是真的发烧——昨天晚上在巴士上面,她老人家咳嗽了几声之后我们开始大声说猪流感,前面的男人有点怕,提前下车了。

    与此同时,爷爷打电话给我,强烈要求我不要回家。我明白他是怕我给祖国人民添麻烦,但是这事儿,也只能顺其自然了——一如我名字昭示的那样,OH YEAH

    大嘴说 云南高原易守难攻 有着天然的、丰富而强烈的紫外线;当年SARS都没有能力和勇气攻上来 何况猪流感 所以我就要从香港回家了。

  • 一周 - [一周]

    2009-04-06

    HKIFF太漫长了,每天起床和睡觉,或者打盹的时候,脑海里重复的都仿佛是某个电影片段;这样想的时候,觉得自己也许随时都可能昏厥或者疯掉。同时,衣服几乎都来不及洗了。

    HKIFF过于漫长了,但是要完全不去理她,又不可能;有人对我说,我写字很快。有人看我一边抱怨忙,却能够在博客上写那么多废话。其实,对我来说,写博客非常之容易,因为它已然成为我的生活习惯了;所以我可以一边抱怨忙,但是一边写着博客,不写,说明我要么真的很忙忙到没有时间上厕所和吃饭,要么就是,真的很沮丧。

    我的一周是充满坎坷的,虽然被人拒绝,但收之桑榆,也算不坏。我这个时刻特别讨厌我的大眼睛架,感觉特别装逼。因为我看到的装逼的人都戴了这样的眼镜架。

    心愿是让我奶奶赶快好起来,我要4月份再回去看她。每个月都要回去看她,这样去陪她。

    其他的心愿是,1,多睡觉;2,多一些稿酬;3,修好我的DIANA相机(妈的维修单找了很多次都没有找到);4,继续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