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一章 - [DREAM]

    2010-03-08

    在我的梦里,他似乎从未开口说过话。

    终于梦到他回来了,像是在一场无限期的旅行之后。我和妹妹和他一起搭车去某个地方。途中他一直微笑,也在说话。而我得以撒娇。

    下车的时候,他买肉夹馍之类的东西给我们吃;我展开那片肉馍,发现吃起来有点像冰淇淋。

    于是我问他,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看见你?

    他稍微踌躇了一下,笑着回答……答案居然没有听到,因为这样就醒了。

    记得我问过他,你几岁了?(为什么女儿要问爸爸几岁呢,在梦里?)

    他说,我42岁。

    其实如果他还在世的话,应该是59岁、虚岁60了。

  • 梦一章 - [DREAM]

    2010-01-20

    看UP IN THE AIR,GEORGE CLOONEY说,WE ARE SHARKS, NOT SWANS。其实我没有看到结局,CLOONEY真的会皈依婚姻吗?

    没有什么比让一个长期不想结婚的男拧去说服另外一个突然不想结婚的人走进教堂更富于挑战性的事情了。整部电影看下来,情节编排这里稍微薄弱些。就在克鲁尼出现在婚礼现场时,电脑死机了。突然地。不过他说的一句话蛮对(其实很多话都很精妙),他说,不学会怎么把自己肩上的包囊清空,怎么知道要放回去什么

    和他一起合作的小女子NATALIE,被男朋友一个短信甩了;然后她嚎啕大哭。倒也很可爱;后来她教训克鲁尼说,你就是SELF-BANISHMENT,自我放逐的时候,我很想知道黄金单身汉克鲁尼本人是否认同这点。

    晚间,梦到和朋友们一起去一个很大的电影院看电影;看什么已经忘记了;后来去P的朋友家,这个女子和一个有钱的老头儿结婚了。她家有不可思议的美丽水池,里面游着金鱼;老头儿倒是很安静。

  • 梦一章 - [DREAM]

    2009-08-24

    梦见回到了阿姆斯特丹,坐TRAM,还和朋友说这条线路是我最爱的;彼时学校在修葺的那座楼终于修好,我还指给朋友看。奇怪的是TRAM的轨道上布满了卖菜的小贩,司机也不急躁,在他们中间绕来绕去,并无意外发生。至于运河,我记不得它是不是在梦中消失了。

    随后梦见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和朋友(现在想起,似乎不是身边任何人)吃一碗似乎永远都吃不完的寿司。

    席间我在7-11买了几样食物,非常之昂贵,不过忍了;朋友还在一边和我说,他朋友有机会去拍纪录片,想拍一部关于哀乐的,不知道如何。

  • 梦一章 - [DREAM]

    2009-07-16

    某个中年人在类似茶话会的场合表演

    这出戏的高潮部分 他也许不过是在念台词

    我却和周围的人听到泪流满面

    醒来却忘记他究竟在说什么 也许是关于俗套的爱情 诸如此类;

    拥挤的高速电梯,不是电梯,更像电车的一节车厢

    车厢里都是看上去很善良的居民,买了菜的,说了闲话的,相识不相识的

    我和朋友们拥在一起,电梯好像没有刹车

    无论如何我们不会死去;

    一起来到阿姆斯特丹,我们带着笨重的旅行箱,骑着小单车

    单车很CUTE

    无法留宿朋友们的酒店,我假意要离开,从荒郊野外去市中心的青年旅社,他们真的不挽留

    骑单车,骑单车,朋友们都在,不过是多少显得冷漠

    我们在荷兰的笔直大道上骑单车;

    发短讯,

    我突然记起,“这下终于可以给他发短讯了”

    但是为什么他也来到了荷兰?

    他在哪里?我为什么要找他?我找到他了吗?他有没有回复我?


  • 梦一章 - [DREAM]

    2009-07-13

    硕大的、如盆景一般的游乐场,里面似乎聚集了所有的旧相识,他们也不工作,只是在一起聚会和闲话。

    她的恋人是一个狠角色,他有细长的轮廓分明的面孔,似乎尚未成为一个男人,却非常危险。她知道他也许会讨人厌,依然带着他去见朋友们,结果众人围他们在中间,一半尴尬一半畏缩地沉默着——如果他们的脸孔不是苍白的话。

    他亦是敏感的,觉察到了他的不受欢迎,脾气更加暴躁。他是那种在必要的时刻可以去杀人的角色;杀人是可以的,你不能随便杀死他们。甚至不能无端让他们受惊吓。

    他不会改变,他不会为谁而改变,他不会为爱情而改变。

    但是他们依然是一对情侣,在她自虐式的爱情中,两个人享受着惊心动魄的快乐;又或者在梦中,从无快乐的实感可言。

    抱歉我无法回忆起更多的细节和那个男子的脸。it's just been too intense.

  • 梦一章 - [DREAM]

    2009-06-27

    有必要记下来。

    梦到大灾难的前夕,空气中都是惶恐不安的味道。我和家人还是朋友一起,已经记不清楚。但是有不少陌生人,大家貌似一个小团体,抱成一团那样子,但是依然是绝望的等待,灾难袭来。

    我曾经和不少人吹嘘过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严格意义上的噩梦,比如被人追,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之类;但是这种末日的梦的确不少,也许仅次于我赶不上飞机+巴士的梦。

  • 梦一章 - [DREAM]

    2009-03-21

    梦到了我不同时期的同学被选了去作某人的护法使者一类的东西,他们所保护的人,貌似一个大人物,或许是宗教领袖。之后他们被安插在各个岗哨处,然后我就问人说,那么既然是熟人看守,我们不是也可以共襄盛举了?

    那些道路是曲折回旋的山路上石头制的长城般的建筑。

    后来梦到某人M,他怎么会来探望呢???

    ANYWAY,我假装睡觉,他就把我的头轻轻扶起;身边的人说,她还在睡觉,他说,我知道,然后在我头下面塞了他给我的礼物。那种感觉很真切,好像是真的一样。

    在R城的时候,每次和M电话都不欢而散,可见非母语的第三种语言是很不适合交流的。

  • 陆佑堂 - [DREAM]

    2008-10-25

    昨日如今日一般回家路上就已经东倒西歪,困到要死;昨日夜未及十时就沐浴更衣就寝,之后被楼下一堆鬼子的喧哗声音吵醒,发现他们正在深夜肆无忌惮谈天调情,对此我突然深感愤怒,权衡数十秒以悲壮之气喊出FUCK YOU SHUT UP,但是没有想到平时作为LOUDSPEAKER的我居然完全没有打动他们,在我发出呐喊的同时,他们已经走掉(难道我其实哑了?)。但是已经不能再安然入眠,就看JOHN IRVING的“158磅婚姻”,全身发抖,心跳加速。我想,为什么左邻右舍的香港人没有人出头呢,是因为英文脏话学得不够吗;我从小被教育不许围观外宾,今天的报应就是被外宾围攻,固然是语言上的。

    今日如昨日一般勤奋地写论文,6时和大家一起看纪录片,晚饭回来,拜访YYY;之后疲倦如昨日。回到陆佑堂发现陆佑的头上长了一个好笑的东西,近处看是一个蝴蝶。他们说也许这个蝴蝶是陆佑先生的灵魂回归, 我想他是被连日来的HIGHTABLE LOWTABLE闹腾的。

    陆爷爷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