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庸人自扰之 - [话说]

    2009-05-23

    如题。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 消极几天之后,今天晚上终于开始工作。感觉不错。

    最近偶尔琢磨的一件事,就是关于看上去比较谨慎的TR大人2003年SARS肆虐的时候为什么会毅然决然选择来香港作HKIFF的评委。当年原来的评委阵容本来非常豪华,后来,国际评委都纷纷出于安全虑退出,TR却反其道而行之驾临。唯一一次在香港的正式会面,TR很自豪的说,当年,这个酒店里面只有几个人,我就是其中一个。他说的是尖沙咀RENAISSANCE.

    CB早前说,TR生病了;我说,哦,那么马上就可以生龙活虎吧。CB就说,哦……同学,他是一个60岁的老人了。就真的感叹了一个。

    希望自己可以做那种60岁还可以全世界跑的人,也做AGNES VARDA80岁还穿迷人花裙子的人。

    刚才收到SCMS(媒体与电影研究协会)新的研讨会的PANEL名单,看到这个名单里那些人,真的感动了。我想,我不应该只把它理解为因为这些人贪玩(虽然他们的确是的)吧。在他们陆续飞到日本期间,日本的H1N1奇迹般得多了起来,甚至去了东京——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依然躲在东京市中心的JOSAI教室里面,讨论了各色话题包括《色戒》——现在身在京都的GINA甚至是PANEL的CHAIR,太感人了。

    但是在感动之余,我也注意到了大多数人来自美国本土(!!!)。同时,我能否从机场赶到他们那里,依然是一个迷。

    P对我说,也许因为流感,商场会大减价,我说真的嘛?她说,那么是良好的祝愿嘛!!

    爷爷给我打电话说,如果可以就早点回来,祝你平安。我说谢谢谢谢,他就由于耳聋而再也听不见了……爷爷,机票是双程买的……改退订都不行

     

  • 六月 - [话说]

    2009-05-12

    去年给新浪写上海电影节,这次SIFF又来了(太多SIFF了,比如SOPHIA\SINGAPORE),想起一些前两届的惨痛经历,开初有些犹豫。但是后来考虑BUNNY小朋友就住在那新华路附近,而论文正好要写到SIFF,不如还是去上海。看到金爵奖的竞赛片之一,ROUGH CUT(就是苏志燮演的那部)怎么可以从HKIFF的展映单元突然跑到FIAPF的竞赛电影节去做竞赛单元候选影片的呢???

    看来的确是人比规矩灵活呀。

    (伟大的七浦路也在召唤我;但是估计那个时候没有钱了已经)

    影展之后取道北京(我最爱的中国城市之一),看望朋友们(请帮忙解决住宿),之后回香港。

    计划暂时如下:6月15-20  上海   6月21-25  北京

    如果我能把自己的房间租出去就好了。

    点击这里看金爵奖竞赛影片

  • 云南云南 - [话说]

    2009-05-12

    instead of 日本,现在最想去的地方,其实是云南。就是俺家乡。人老了,容易思乡呢。同时,云南就是美好了一个,东西好吃了一个。面积比日本略大。我连滇西都没有去过呢,爹妈呀。想回德钦看看,真的真的。为了这个,哪怕从中甸到德钦一路惊魂200公里开6个小时提心吊胆担心从悬崖上飞出去都不怕。

    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大叔在电影里面的出现逗起来呢。扎巴大叔,我去中甸一定要克找您。

    话说,原来坐飞机去别的地方(非云南的地方)不颠的呀??!!王小峰博客一写我才知道。


     

  • 有人在CAFE外面遇到鲍德里亚,问他说,你确定你不是要等到你死期到来那天才要招人待见吧?(SURELY YOU'RE NOT GOING TO WAIT TILL YOUR DEATH TO BE LOVED?)

    鲍德里亚分析说,其中隐含信息莫过于:你什么时候才能做点招人待见的事情捏?隐含信息莫过于,你不招人待见/喜欢,最好赶快死,赶快死是你最后的机会——但是无论如何其中的假设都是,“我”是一定要被人喜爱的。于是鲍德里亚认为,这本质上也是对方的一种爱的宣言。


  • 梦一章 - [话说]

    2009-04-14

    梦到(居然)和一些家人一起去法国的NICE,貌似大家对ON THE ROAD的生活早已熟稔。

    看到一些清澈的河流和美美的欧洲大小农村。然后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下车——一个旅游大巴,大概是去上厕所之类。总之,我下车了。

    下车以后,再也找不到载我的那张大巴,貌似是EUROLINE这样的东西。

    我发现下车的地方是鹿特丹——醒过来以后意识到其实不是,但是梦里就认定那里是鹿特丹。

    就打算去他们的唐人街,记得那里有一个EUROLINES的巴士站。

    然而遇到一个很久没有遇到的朋友,进了她家,之类的。他们在庆祝春节一类的节日,整个唐人街都有人卖橙子。过节嘛。然后她的朋友就都进来了,不认识这些人。

    大概就只记得到这里。在梦中还感叹说,每次坐EUROLINES总是担心在中途休息的时候,司机不等我回来就走掉;结果现在真的是这样。

    NICE永远未到,我永远赶不上我想坐的大巴。我作这样的梦大概不止4年了。

  • 闹钟 - [话说]

    2009-04-10

    买了一个闹钟,但是因为记挂着闹钟会不会按时响,反而是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今晚去UA朗豪坊看了两个片子,分别是台湾/德国合拍的GHOSTED和阿富汗/法国合拍电影KABULI KID。

    后者有点像ABBAS的电影,也许是因为法国人给钱拍的,结果就是里面的NGO是法国拧,他们貌似促成了好事;抑或电影实则对NGO提出一种温和批判也未可知。通过男主角、一个出租车司机试图为一个弃婴寻回母亲的三天之间的经历,影片对战后阿富汗驻守的各方势力颇有微词,同时对民生艰难有纪录片式的记录价值。男主角我以为演得自然,好了一个。同时,阿富汗这种国家,无论遭受怎样的历史磨难,放眼望去,人民没有一个是獐头鼠目的,如果可以活得有尊严,谁不想活得有尊严(?!)……谁把她糟蹋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如果HKIFF也选了鹿特丹的那部讲FIXER的纪录片就好了。

    GHOSTED我不是很喜欢,有点草草了事的感觉。而且我看完这部LESBIAN电影之后再看到情侣们拉着手出来就觉得鸡皮疙瘩起;女人们互相诱惑的挑逗的戏码都让我觉得有点生硬(其实也许本来就是如此)。对不起,不知道这些思路算“与生俱来的孤独感”还是算“政治不正确”——然而和同类型的“无声风铃”比起来,就明显逊色,是为了讲故事而讲故事。我想起以前初中时候踢球的男拧们爱说某个人“意识好技术差”,援引到电影上也是一样的。很多时候,你大概知道那个人要什么,但是他就是弄不出来那个他要的东西;我个人觉得,经验是一码事,功力也是一个问题。德国女人的台湾和洪荣杰疏远已久的香港——究竟哪个更接近情感向度上真实的那座城市呢?

  • DREAM CARS - [话说]

    2009-04-05

    我曾经是一个坐车就吐的人;长途旅行锻炼了我,稍微好些了。去意大利的时候,看到情人节礼物是VESPA模型加大盒巧克力,当时恨自己没有爱人送。如果我可以有一个单车之外的交通工具,我希望他们是:

    1.FIAT 300(我有在拿波里也拍到两个老爷爷乘坐的一张FIAT 300,当时很想抢劫他们;回去补贴)

     

    [FOUND AT ALMALFI,NAPOLI]

    2. VESPA  同志们,重庆大厦和尖沙咀一带的南亚兄弟送货,都骑这个车;我当时抚摸着车子,车主都警惕地盯着我。

    3. VW BUS(所以我如果拥有了上面的这个VESPA,就拥有了两种的DREAM CAR)

     

    4. 翻斗摩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