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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痛怀念Michelangelo Antonioni ,他于7月30日在罗马家中离开人世。

    这个时候,媒体还沉浸在对BERGMAN离去的组稿风潮中。GOOGLE新闻上对ANTONIONI的死讯报道,最早的不过出现在3个小时以前。而我在昨天的文章中还说,我们至少还有安东尼奥尼和戈达尔,还有安哲罗普洛斯(Theo Angelopoulos)和侯麦(ERIC ROHMER)……

    电影界有一本这样的著作,类似于电影名人词典……然而,当后人查看此书新版之时,必然会谔叹为何有两位大师同年同月同日辞世。

    意大利当地时间明天,在罗马的市政厅人们可以去瞻仰大师遗体。据说这一安排不过是遵照大师遗嘱。

    记得当初一个意大利朋友要在公寓楼下组织MOVIE NIGHT,特意要我推荐一套电影。于是我说,不妨就拿ANTONIONI的BLOW UP,经典。后来他把电影拿回来,没有我预料中的激动,却是怪我选了一套闷片,害大家无法提起精神。从此以后,任何人让我推荐任何电影我都特别小心。

    然而,这个世界总应该有那么一帮特别顽固的影迷愿意执著地守着那些老人如安冬尼奥尼,对BLOW-UP中的所谓沉闷丝毫不察觉,也不认为“奇遇”中女主角的不知所踪有任何问题……对安东尼奥尼来说,在虚幻与真实之间决无一成不变之分野,而所有事物的真相似乎都并非其呈现的那般单纯,失去,寻找,却总是无功而返;人类由此愿相信以肢体的爱抚交流情感是为最亲昵,灵魂却早已不安分地抽离沉重的肉身而去,展开又一次空洞的寻觅——这种对人类自身尴尬处境的观照以运动或静止影象的方式,在光与黑暗中一次次逼近观者,威胁我们放弃追问的决心。

    至今没有看的安氏作品,是那部《中国》。

    “在这个世界上空虚、无声的空间,他用象征性的电影语言照亮了我们这些身处无声世界的人的心灵。他所奉献的美是奇怪而可怕的,严厉中带着一份优雅,让人难于捉摸又挥之不去”,1995年杰克·尼科尔森给安东尼奥尼颁发OSCAR终身成就奖时如是评价老人。彼时的安氏已经中风,他于是对大家说了一句话:GRAZIE(谢谢)。

  • 学习 - [BURNING IMAGE]

    2007-07-31

    依然记得当时去ADAM时候曾经用布鲁斯卡温的话特别纯真地勉励自己:

    就像生活本身的挑战一样,我们可以从电影中学习成长.无论在哪个年纪受到启蒙的影迷,都有这种赤子之心;即使纯真会补充以知识和经验,但对电影的赤子之情仍是持续的动力。

    时间过去将近三年。当初那种心情,其实仍然没有改变。看过的电影,一定会来BLOG这里写笔记,养成一种习惯。

    连夜给某朋友写了关于BERGMAN的文章,觉得其实还不是我的最好,毕竟自己还没有到达影评老练写手的程度,任何关于影象的话题依然需要有感而发才能论得动情;不过这大概不失为一次难得的尝试,何况BERGMAN这张老灵魂对我来说真是太过沉重和严峻,大概任何试图追溯B的文字在他面前都似乎过于苍白。后来另外一朋友的朋友说文章看上去不赖,大概会用,当然得意了起来。之后他又给我看了他朋友对我文章的评价,让我知道自己的东西其实缺点也挺多的(哈哈第一段被叫做垃圾了),而听别人那些并非赞扬的话尽管当下心情不会那么愉快,却真的感激于对方的坦诚和犀利。

    在学习,成长。这种感觉很好。也感谢这些坦白的素未谋面的朋友们。 

  • 悼念瑞典电影大师INGMAR BERGMAN(1918-2007),他于瑞典时间7月30日在法罗群岛自己家中逝世,享年89岁。

    映像将在近日推出伯格曼纪念专集.请大家留意. 

     

  • 七月的“电影世界”副刊有几段文字说的是谢君豪。真是说到我心坎里面去。还是决定把它全部TYPE在这里,和大家分享。和作者红鱼一样,第一次看谢君豪演戏就是《南海十三郎》,看到后面都哭了。我强烈推荐大家读一读他的BLOG,里面对角色和人生的分析与感悟,实在让人佩服。返港以后一定去看他的“老残游记”。不过在如今这个娱乐至死的年代,演技派如谢君豪尽管看似拥有两岸三地的鲜亮舞台,是否有一锤定音的机会拱手送上,都已经变得不确定。演男一号的爸爸、叔叔、教官之类的忘年交,后辈可曾真的学到皮毛?插科打诨、为他人做嫁衣,做那个大团圆背后的一流龙套,我不知道我忍不忍看。

     

    谢君豪——

    每次看到他,我都会想,这个人一定是生错了地方!如果他生在北京,可能会进入人艺演《茶馆》;如果他生在好莱坞,可能会成为新一代的汉尼拔,偏偏他生在香港——那个演技派从来不缺,却也偏偏没有一个人去珍惜的地方。

    第一次看他演戏,便是那部《南海十三郎》,看得我想哭。

    人活一辈子,怎么能活得那么狷介,那么跌宕?那么认真?那么可怜?

    红绡夜渡寒江雪,痴人正是十三郎。可惜,生活中的谢君豪一点都不激烈。身为香港开埠以来最年轻的剧院头牌时也好,击败张国荣夺得金马影帝时也好,脸上都只余一抹淡淡的礼节性微笑,除此之外,不再附送任何表情。仿佛世间兴替,潮浪起跌,都一早看厌了似的。他在自己的博客里写道:暖酒听炎凉,冷眼参风月。总之世上无名客,才是天下有心人。他只是一个演员,表演于他而言,只是表演。

    十三郎老来潦倒,沦落街头,身上却总是带着一幅白纸。旁人问他这是何物?他答曰是一副名画:雪山白凤凰。

    这些演技派们(红鱼总结有:张兆辉、詹瑞文,廖启智,谭耀文,还有谢君豪),也正象这副画一样,看得出的,自然看得出,看不出的,就把他们当作一张分文不值的白纸,又有何妨?”

    红鱼还提到,谭耀文在电视剧《纵横四海》里面演过一个奸角,后来走在大街上,有人会问他:你什么时候仆街啊?

    “也许这就是香港电影演员的现状”,红鱼说,“——偶像可以让人们为他们跳海,而演技派只能仆街。” 

     

  • 南京路 - [BURNING IMAGE]

    2007-07-09

    有一个方面我可以说上海输给了香港,即便WKW的声色回忆中上海的意象始终挥散不去,我们却不能不被他的“香港”征服:这个香港不仅是这座城市的过去,甚至流转着她的现在,蔓延开她的未来。我都不用提到陈果的香港,YAU KAFAI说他的影象是香港电影的第三维,THE THIRDNESS OF HONG KONG CINEMA。别忘记还有一个名字:STANLEY KWAN,虽然我更愿意把他和上海并列来谈。

    很难找出任何与上海有关的当代电影。

    我依稀记得“霓虹灯下的哨兵”……是娄烨的“苏州河”背后那双偷窥的眼睛, 是施润玖的“美丽新世界”?还是张一白在“关于爱”上海篇中那句失去时效的“我爱你”。又或者会是“上海红美丽”,还是张一白死不悔改的“夜,上海”?抑或是某些群体翘首期待的卫慧的“上海宝贝”电影版?我还看过一部关于上海的记录片,“我属蛇”,里面说的是同志爵士歌手COCO ZHAO的故事。“他不是男人,他比女人还女人”,里面一个作家如是评价的COCO。上海的夜生活图景让不少人不安,一如大家无法接受COCO的易装的妖娆。

    让我们来谈谈记录片.

    今天看到的关于上海的记录片“南京路”导演是赵大勇,70年生人,画家出身,去过哈佛做访问学者,02年开始拍摄记录片。

    周书本来说她不喜欢“南京路”的开始部分,我一开始也不大喜欢(不排除被周书影响),大概是不习惯被摄象机背后那人问问题的方式和一些能够被预知的俗套——我对中国记录片导演问问题这个环节总是非常怵。比如看“好死不如赖活”的时候,导演最后问小女孩一串问题,她无法回答(女孩是AIDS家庭的长女,她的弟弟妹妹都是AIDS携带者,她的母亲已经因为AIDS去世,父亲是携带者,抚养全家),其中包括类似于:你知道为什么你妈妈死了吗?你知道你弟弟和你妹妹有什么不同吗?你不怕被(AIDS)传染吗?最后导演INTERVIEW的时候他说在美国有一个女士指责他问问题的方式,之后他解释说,因为社会上会有人问她更残酷的问题,我的问题不但是问她,也是问作为观众的大家。还有宁瀛的“希望之旅”,问问题的人生生把一个女孩问哭了,于是在香港也有人站起来质疑摄制组问问题的方式。

    几天看下来我还是喜欢“南京路”多些:它的主角全部都是南京路上无名的流浪者和拾荒人,赵大勇记录的当然不是那布满店铺和游客的繁华,不是在某些日子从洋楼上有一个爵士乐手会懒洋洋地吹着撒克斯风在阳台上招摇上海的格调;他记录的是那些生平第一次站到南京路上看见灯火和车辆就开始做梦的人,最后他们明白,上海并非如此温柔,他们不被这里接纳,他们拥着破碎的梦想,不知所谓地在这个城市的黑暗角落徘徊度日或者离开。

    有几个我喜欢的桥段:一个是一个盲人在闹市中穿行,他固执地绕过一台助力车,高亢的“两只蝴蝶”的歌声却一直不能散尽;还有一个桥段是那个表演欲很强的乐呵呵的大胖子,他拿起一个空的可乐瓶,把他它当作手机,开始游刃有余地扮演某个老大打电话回香港的片段。1500万美圆!他说。

    这个时候一个环卫工人出现,以熟人的语调在一旁不无讽刺地评价说,你就是个大明星。

    很早以前我知道杜海滨有一部非常类似的记录片“铁路沿线”说的也是拾荒者的故事,而赵大勇的南京路换到中国任何一个大中城市的繁华地段似乎都不妨碍他的表达;所以这部片子最特别的部分应该是它对人物的记实。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这些在南京路上混的人以他们本色的讲述成就了片子最大的亮点;他们的故事有多精彩,片子就可以有多出彩。很想了解赵大勇在跟随他的人物的时候是如何的心态,他怎样能够在“黑皮”彻底疯癫了以后还继续跟在他身后看他在那些堂皇的广场上翻跟斗注视着他耗尽最后的理智和尊严。

    "南京路"不错,尽管和大多数的中国记录片作者一样,赵大勇也没有能够把片子的长度控制好(超过110分钟),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为它奉献些许感动。

     

     

     

     

  • visual animals - [BURNING IMAGE]

    2007-05-29

    我拍的片片曾被人赞有惊艳感觉。我自己都曾经觉得我的所谓摄影艺术特有味道。

    不过,看了这个小孩拍的照片,(其实之前已经发现自己拍的不过是一般拉!)就瘪了。

    我当年仰慕某个文艺青年的时候,也惊讶过他拍的照片;后来我发现,原来我可以拍的比他好,看比他多的电影,走得比他远,他就不算什么了。

    法国小孩L,读DELEUZE,办过影展,部分照片50欧一张:

    http://www.soblind.net/

    准备好了。

  • 我的朋友周书上传了"我虽死去".第一时间告诉大家这个LINK.

    恭喜她要去美国念书拉! 

    (点击)http://www.youtube.com/watch?v=cm1Fe1BjYyI

    ...
  • 铁西其一 - [BURNING IMAGE]

    2007-03-15

    在一些日子头晕目眩的躁动和莫名的间隔中,勉强看完王兵“铁西区”的四分之一外加一个采访。

    王兵和大多数的都市一代的导演一样,无法用更加贴切和流畅的语言完成他对自己作品的诠释(这提醒我们小贾面对镜头的娓娓道来是多么的难能可贵——也不排除百炼成钢的可能);这个龅牙(吴虹飞语)却是幸运的,因为后来一个法国老头跳了出来,用了王兵的三倍时间来评述他为什么会推动一部长达9小时的记录片在法国发行,他又如何看待王兵对时间和叙事的无为而治(DISMANIPULATION,我自己的一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