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一出西隧就到達ELEMENTS了,但是巴士票價依然令人心疼(所以我打算以後都一連看兩套戲);從九龍站走到THE GRAND也是相當路程,非常麻煩。而且買了票以後去找廁所,發現THE GRAND的底層布滿迷宮一樣的走廊。

    果不其然,在影院享受大島渚99年的GOHATTO是一個詞SUBLIME--影像就先不說,音響好了一個,重低音出色,於是大叔的音樂盡收耳底,尤其是新選組一行人年前吃飯的那場戲,本來在說局勢,後來就聊開男色,大家都笑了……背景是寺院的吟唱,鬼魅一般,不知道大叔是怎么想的,出來效果一流,我說的不只是音色。看完戲出來,看到是女人不壞的新聞發布會,然後再走,遇到《無野之城》的香子俊。人家還是帥了一個。

    但是GRAND一些問題很惱人,比如說達人抱怨過的看著看著,畫面比例就不對的事情,也被我遇到了。字幕完全看不到,但是這個時候是沖田總司在講菊花之盟的故事。搞了五分鐘才好。其實圓方是一個不錯的SHOPPINGMALL,但是一個人看戲,然後看到聖誕氣氛那么濃,還是多少覺得怪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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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我喜欢,尽管没有能够和小贾一起抽烟。

     

  • 所以你相信有那么一小撮人的存在以及他的气场居然可以超越所谓年代以及城市的大磁场,以一种难以预料的方式旖旎而来,穿透我们通常所理解的时空,在影像中呼吸动作呻吟微笑接吻,不属于彼,亦不见于此,即便你见到他的肉身,也未必能够抚摸他的灵魂之八又二分之一;但是我们的语言中缺乏对这类人确切定义的字眼,我们有些惊讶而匆忙(也许是带着欣喜地)迎接他的降临,略微造作而苍白地唤他作我们爱的人,之后见他堕落,争相炫耀拯救他的动机,以证明我们心底还有希望,比他强大,而且长将如是……

    我的论述本来要开始于某种程度的现实主义,但却未想写出一段呓语。

    其实这个突然降临的生物……是贾宏声。

    在第四代女导演张暖忻1990年的《北京,你早》中,另外一个小贾(贾宏声比贾樟柯年长三岁)戴着一副墨镜身着红色夹克坐上第99路公共汽车,这一年的他23岁,这是电影的第63分钟,而他不可遏止地散发入世的神秘主义和颓败光芒于是你明白前面的公车旅程、每一次靠站和起步都是值得被等待的,售票员艾红后来会赴这个男人的约,这个男人会对她说“我就知道你会来”,于是艾红听这个男人唱崔健的《假行僧》并且意识到自己会爱上他,这个男人会带她去龙门石窟并且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吻她,之后,这个男人搞大他的肚子,躲避、被艾红的前男友毒打,之后承认他的卑鄙无能——一年后,这个男人成了艾红的爱人……电影出字幕“完”……但是你开始明白中国的八十年代真是他妈的一个好的年代,但是更好的是挤北京公车戴墨镜穿红夹克喜欢崔健、唱《假行僧》时可以扯头扯脑、拍照崇尚自然的克克,或者就是扮演他的贾宏声。

    这个时候你发现老王说的是对的哪怕在《昨天》中戒毒以及在父亲面前狰狞着的贾宏声都真他妈的帅了一个而所谓的“中国式JAMES DEAN”这类命名再次印证了我们面对这类生物体无从下手的惊慌失措,尽管贾宏声的确一直觉得自己和LENNON有血缘关系。

    这个男人在他三十岁的时候绕着天坛走了三十圈;在他四十岁的时候,他的剧组成员给他所谓生日惊喜而他自始至终都表情平静;这种人的气是天生的(BORN)而不是造就的(ACQUAIRED),也许张暖忻是对的,因为只有贾宏声可以演某一种的贾宏声哪怕他不过是一个近似反面的背景人物;也许张暖忻是错的,因为小贾在1990年的那些略显焦躁的都市影像中在他的戏剧人格之外始终带着他自己,带着一种与这个时代不相符的阴郁和脆弱,而每个人见到他,都会像艾红第一次听到克克献唱《假行僧》之后那样站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一面镜子,抚摸自己的脸孔,如同生命中第一次和可以被释放的那部分自我对峙。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贾宏声是八十年代的朴树,而朴树是新世纪之交的贾宏声;那么周迅会在贾宏声的同时爱上朴树,究其本质是爱了同一种无法令人自拔的意境。

    都市的一代影人在贾宏声身上看到了某个部分失落/寻回的自己,连同他们在精神世界崩塌之后的可能性,毁灭和救赎也许并非事物的两个方面,而《极度寒冷》的王全安、《苏州河》的娄烨与《昨天》的张扬亦不能最终理解这个生物体;他也许本不需要的通常意义上的理解,他的自给自足,也成为他的致命之处。

    拉康去世时候说,我很固执,但是我要消失了。

    末了,《北京,你早》 中缄默的王全安(当年25岁)在眉宇间露出一些类同于刘德华的英俊,他并不知道他在2006年会凭借《图雅的婚事》作为导演在柏林捧到金熊而他的身边不是马晓晴的艾红却是余男;而当时22岁的编剧唐大年在日后王小帅《十七岁的单车》中依然重蹈覆辙着他对大众交通工具的迷恋、对北京生活的细致洞察力、他的口语智慧和三男一女在力量对比上微妙转移的纠结爱情,他也许并不知道自己日后会成为都市一代最重要的编剧之一(《北京杂种》、《绿茶》、《青春期》)而自己最终也会执导筒加入这个所谓“第六代”的队伍。

    历史的线索始终暗藏方向。

    【张暖忻在1995年病逝,她的《你早》却成全了都市一代的几位重要人物,被称作是URBAN GENERATION的一次预演】

     

  • HK AND THEN - [BURNING IMAGE]

    2008-07-18

     

    [THE GANG:MIFFY, F小姐的猫 ,以及我的萝卜]

     


    【背景是STANLEY ROSEN】
     
     
    [传说中的 小杨生煎] 
     

     


    【南大:严肃活泼】
     

     

     

    【THE GANG:其中一位我们以为是拒OFFER的同学……其实……不是……】

     

     

    【无题:南大附近青岛路上——狗呢?】

     

     

    【SH火车站】

     

     

    【思思老宅子里面的老床,半夜她老人家抢了被子……】

     

  • 在刚刚闭幕的上海国际电影节上成最大赢家的影片《千钧。一发》原定于6月12日全面公映,如今已经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该片在北京却仍未上映。对此发行方解释是出于市场考虑重新制定了“抛砖引玉”的发行策略,而导演高群书则认为,影片具有全面上映的市场潜质,不应采取分区上映的发行模式,目前双方对此产生意见分歧,而北京的上映时间仍未最终敲定。

      电影节导致影片推迟上映

      《千钧。一发》原定于6月12日全面上映,但由于是上海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参赛片,按照国际A类电影节参赛片之前不能公映的惯例,影片一度推迟了上映时间。但是该片获奖之后,发行方上海东方电影公司却迟迟没有启动全面上映的计划。据制片人透露,片方与发行方曾签下合约,合约中标明影片将以不低于100个拷贝的投放量在全国全面上映,但是目前洗印的拷贝还不到50个,而且全面上映的计划也始终没有落实。

      哈尔滨率先上映

      对此发行方负责人表示,出于市场的考虑,发行方重新制定了“抛砖引玉”的发行策略,选择在故事原型的事发地哈尔滨来做全国首映,并率先在东三省上映,“我们想在东北地区找到一个票房突破口,然后依靠口碑相传再在其他地区上映,这种运作方式与全面上映并无冲突,而且会达到更好的效果。”但是对于占到全国票房超过十分之一的北京市场,该负责人则表示上映时间仍未最终敲定:“目前有很多大片在暑期档上映,为了让《千钧。一发》不被淹没,我们还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档期。”

      对于发行方选择的运作模式,导演高群书表示持有不同的看法,“原本我认为能够取得三四百万的票房就很满意了,但是这次获奖我认为票房过千万没有问题。现在发行方是在把这部片子当成主旋律影片来发,完全忽略了它的商业性和市场潜力。”
  •  【路】 【太平】 
    【海边 练习】 【孤魂】 【穿花裤子的老爷爷】  【还我长洲】  
    【平生第一次的:象鼻蚌】 【船】 【脚印】  【舞台】  
    【老奶奶】   【还是舞台】 
  • 感谢APPLE小姐

    夜巡就是WATCH THE NIGHT,P G 说的好。从KONGU出发,走BONHAM ROAD.

    到了附近的公园,有一个流浪汉在吹一个类似笛子的乐器,曲调悲伤延续很久,于是我很想走过去和他说话。但是没有这样做。

    我们吃了天津板栗5元一包的小吃;快乐地拍照;看男生在深夜不穿上衣踢足球,三位老伯伯在互相传球……之后疲倦地返回。 

    始终无法不自作多情。

    但是如果翻越了,才能有新的开始。 

     

     

     

    【family photo——大家笑得颇勉强不知为何】 

     

     

    【you shoot, i shoot】 

     


    [一朵花开的时间]

     

    【孤独的星星但这不是我的错】

     


    【窗】

     

     


    【喜欢看男生踢足球】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球门空荡荡是不好的当然和攻方浪费机会有关】

     


    【相当坦诚的NOTE】

     


    【是说我?】

     


    [THREE]

     

  • 消失了,全部消失了……存在之前笔记本的图片和影像而未及放置在别处的,全部消失不见了……也许这是他们最好的归宿;我的记忆自己流浪去了别处。

    剩下的,以缩小的格式留下;唯一,却又不真实;合影只有这样一张,黑白色,小小的,逼视过来……

     

     

    【唯一的一张卡瓦格博】

     

    【贡卡湖】

     

    【牛角】

     

    【烟】

     

     

     

     


    “我喜歡你是寂靜的,
    彷佛你消失了一樣,
    遙遠而且哀傷,
    彷佛你已經死了。
     
    彼時,一個字,一個微笑,已經足夠。
    而我會覺得幸福,
    因那不是真的,
    而覺得幸福”
     
    ——聶魯達/二十首情詩與絕望之歌/李宗榮譯